抗,终将是它不能承受的。邵白鸽重重的说这一句话,像是个要了命的承诺,他的声音低沉又好听,他长得那么好看,周正的五官,清秀却不轻挑的眉眼,不伤人。他的人生竟是那么的让人羡慕,再如何应有尽有的人,总归也是不尽如人意的。
“干嘛是我?我啥也没说呀!”贝贝巧言令色的斜睨了他一眼,故意的说得像玩笑一样,掰扯些别的什么,号盖住不想继续纠结的问题。对于邵白鸽的抵抗,她看得不多,再好的朋友也是力不从心的,或者说她也不确定怎么做是对他来说更好的,谁又知道呢?
“对呗!就因为你啥也没说。”邵白鸽笑了,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话听起来暧昧了啊。”文贝贝稍显尴尬的也拿起水杯,凑到嘴边儿上喝了一口。她有日子没为钱的事操心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心里的感觉一样的不甚痛快。邵白鸽的那句话像是埋怨,实则到当真是句提醒,想别人的问题总归是舒服些的,抡到想起自己,便没了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