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能见度低得只能看见烟雾缭绕,屋子里面到处都是人,跟自己看着的那个场子全不是一码事儿,可要说是平日里见过的小场子,那这规模也真是大了些。
这是个长条形的屋子,没辙没拦的大厅里,只有几根柱子,想来不是民宅改成的。彭程跟在巴安身后往里面走着,门口上分的大姐也不阻拦,但他们走得却并不顺利。看热闹的人多得挤满了过道儿,满屋子摆的全是锚机,很有规律的一行一行,这里没有打渔机,彭程摩肩接踵的趟过来,身边全是人,挤开了这个,推开那个。
跟着巴安继续往里走,两个人走到很里面的地方,这块上分的是个小伙儿,这小伙儿长得那个精神,极是漂亮,斜靠在一台机器的旁边儿歇着。这最里面的人远没有外面的多,想来是这里的赌注大了,没什么人玩吧!彭程四下看了看,到哪儿都一样,这个场子里也是看热闹的比玩的多。
漂亮小伙子瞄了彭程跟巴安一眼,彭程还朝身后那人多的地方望着,巴安却交了钱了,开口便说:“一千。”
“哪个?”
听见巴安说话,彭程忙回过头来,正看见漂亮小伙正在问巴安,小伙儿回头看着身后的机器。巴安手里举着钱,那般憨直的笑着,他看着那个漂亮的小伙儿,竟没看出来那小伙儿的不屑,压根就没瞧得起他。
“就这台就行。”巴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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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块钱就只有一千分,彭程一个没留神儿巴安就把钱都给了,他依旧憨直的眼神儿还盯
咱俩走一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