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问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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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漂亮小伙儿那里走的路,绕着弯儿的走也就一分半钟,老远的站在豆腐摊前,时不时的还总是会看见黑哥从废品收购站出来抽烟。彭程带着巴安从大道上绕了个弯儿,绕回到烤鸡头店的另一侧,瞄着废品收购站的门口,一个人没有,才佯装轻松的走了过去。
这个场子远不像废品收购站那样,这里八成是常年的人声鼎沸,进门之前还好好的,可刚一进去,彭程的心就凹糟糟的了。他也不知道这个劲儿是打哪里来的,手脚都不受控制了。彭程想过,他给自己的底线就是他赢的那五千块钱,输到五千他就不玩了,他想好了一定不玩了,他就输五千,贝贝的一万块是要原封不动还给贝贝的,但是输到五千的时候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把漂亮小伙儿叫了过来,把把一万块钱都给了他。
于是,一切都还是那个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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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过中午彭程就彻底没有钱了,又是那小子不屑的嘴脸,许是上火了,他的嘴角起了层皮,他像个娘们儿那样,一只手指按着嘴角,上下牙费劲的咬着死皮,咬出血筋儿来。
彭程抬不起头来,他灰溜溜的出了门,没法再在这场子里继续看热闹了,他感觉所有人都在嘲笑他,所有人,他臊得厉害。
徒步走了快两个小时到了家,心里一片杂乱。一进门他便一头栽在小洁床上,睡着了,等这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彭程饥肠辘辘,他饿了整整一天了,输钱让他那样的愧疚,但在饥
失望透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