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了一句。
“他早上被开除了,剩下的工资啥的一分不给,他就是个看堆儿的,没他什么事儿。”
“哦!”贝贝哼了一声:“他没说啥嗷?”
“他说要去告他们。”说着彭程乐了,许是想到了什么。“他说这是违反劳动法的。”
贝贝侧头看着彭程,不由得也笑了,接着她又问:“他们跟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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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贝贝再问什么,彭程都是很不情愿的摇摇头,再也不多回答了。两个人保持着多年夫妻才有的默契,对于生活中的不如意避之唯恐不及的默契,他们恰巧都在对方不想交流的时候想要说话,接着在对方的沉默背后偃旗息鼓,直到半小时以后,黑哥进来了,他把彭程带了出去,让贝贝一个人在屋子里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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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儿啊!你说你咋想的?”黑哥深沉着大脸,粗嘎的眉头像是拧成的麻绳,在脑门儿上不可思议的聚溜在一起。他长着一张慎人的脸,双颊的位置肌肉紧实,勒出一条条道子,那是彭程印象里横丝肉的模样,但奇怪小伙子却似乎不很怕他,反正无论黑哥怎么问,彭程就只耷拉个脑袋,全也不回答。
“哎!彭儿,哥劝你弄点钱吧!要不你说咱老板能放过你不?”
和昨晚一样,黑哥又这样说,苦口婆心的劝,像是号子里的警察。彭程依旧沉默着,他不仅仅是不出声,连个表情都没有。黑哥伸出大手,拽着他细弱的小肩膀,使劲的捏了两下。黑哥粗壮
很有把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