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又有人打开了防盗门,咔嗒的一声响,惊得贝贝猛地一扭头。那是个年逾五十的女人,穿了身杂乱而贵胄的裙子,她微微上扬着头,衬托着她愈发沉重的眼皮使劲的抹搭一下,眸光迅速从贝贝的脸上扫了过去,像是这屋子里根本就没有旁人一样。
彭程慌忙的欠起身子,打了声招呼叫人。他管这女人叫阿姨,但阿姨明显的不待见他。老女人也不说话也没理会彭程,连声吭叽都没有,一副聪耳不闻的样子,好像彭程是另一个时空里的家伙。她只自顾自的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是围巾,终于是都挂完了,她又开始来回忙活擦桌子,好半天也没个完了。
“大姨啊,咱俩唠唠呗!你别跟哪儿忙活了。”
那日后的很久,贝贝都觉得,那天算是唯一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了。她根本就理解不了那大姨为什么要挂半天的衣服,又拿着抹布擦桌子。大姨在等着贝贝来求她,像是所有这类人的家属那样,低三下四的来求她,赶到恳劲儿上下个跪什么的,但似乎一切都出乎意料了。
“有啥好唠的,钱必须得给。”大姨似乎必须要提起这范儿来,于是她很有底气的一句话甩了过来,掷地有声,手里的抹布却仍旧没有放下。
“大姨你先坐会儿,你这么转悠咱没法好好说话。”
贝贝并没有立即反驳她,却也没有因为大姨的气势软下来,她只想好好跟大姨说说话,希望谁也别装得太狠。可她温和的语气似乎是让大姨误会了,老女人刚自
你要跟我说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