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下了班便坐上公交车走了。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长途车站,他甚至连那辆称心的自行车都没带走,一直锁在了小暗场窗口的铁罩子上。那个小暗场在他出事儿以后,一直都没有再开,现在他要去县城里了,自行车八成也是用不着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是他彭程舍不得的,他回头看了一眼,丝毫没有想起那天贝贝是怎么为难的买下了它,毫不犹豫的走了。
人到县城的第一个电话,他便打给了那个大姨,那个佯装着美丽,矫情极了的玛莎拉蒂老太太:“姨,我走了,车我不要了,你留着吧!钥匙挂在垃圾场旁边有一捆都是红色纸盒的那堆上了。”,
——
第二天一大早,贝贝又去赶早班的城际客车了。还是那个车站,还是那个橙红色的客车,好像每一年的冬天她都会去那个县城。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重的米糕味儿,谜一样的清甜,贝贝朝旁边儿的摊位看了看,煎饼果子没了,来了个卖米糕的大姨。
卖米糕的大姨一身白色的褂子,带着顶泛黄的小帽,人长得干净极了。透过米糕蒸腾着沉重的热气望过去,人人都是从容的,贝贝的心情和上一次去看守所看彭程时完全两样,这一回,她一点都不饿,她只想早一点赶到县城里,早一点看见他。
旁边走过来两个年轻人,一个小伙子带着一个年纪相仿的小丫蛋儿。年轻人的消瘦,是吃多少东西大体都会变成能量发泄掉的,姑娘的库管,纤细得像是男人的胳膊。男孩让大姨多加些糖在米糕里,也就
谁也看不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