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又看见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了,再炙热的爱终究也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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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一路,彭程偏爱一路的电话跟踪,他一直打过来问车开到了哪里了,贝贝的车刚一到县城,彭程的电话便又来了:“媳妇儿,我骑个摩托,在车站等你呢!你看你能看见我不?”贝贝朝车下啥么,她真的看见一台摩托就在车站的旁边儿,一堆等车人中间。
这种型号的货运摩托车,姑娘还从来没见过,那家伙硕大极了,两边焊着两个铁质的货架,看上去很结实。那摩托掉漆掉得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像是一堆黑漆漆的铁管子拼在了一起。彭程坐在摩托上,就是一只骑着自行车的猴子,他咧开大嘴笑,笑得花枝烂灿,身后的两个大铁筐里,塞满了白菜和萝卜,满满登登的。
整个县城里想必再找不到彭程这身打扮的人了,光头顶着个帽子,像是雷锋的故事书皮上的那顶帽子,两边有大大的耳朵。一条大花裤子,肥的厉害,裤腿抿了两圈儿,塞进卡其色的圆头皮鞋里,铠甲一般厚重的藏蓝色棉袄,跟美国队长的锅盖一样倒扣在他背上。冬日里清亮的阳光从他身后的大厦缝隙里挤了过来,透着垂死挣扎般恼人的橙黄色,热情的冲到贝贝眼前,他旁若无人的跟她招着手:“媳妇儿,这里呢!”这种无忧无虑的随性,姑娘怕是累死也学不来的,彭程却独独的很是自在。
“来媳妇儿来来来,你上来,老公带你跑一圈儿。”彭程说着两腿耷拉在车下,费力得控制着大摩托转了个头,朝着立在身侧
也曾炙热的爱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