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宇文师的后背,说道:“那就好,朕累了,要休息了,你也可以退下了。”
天子与宇文师的密议李白衣无从得知,他此时正在皇宫的一处屋檐上踌躇着。每当要有大事发生时,李白衣都会选择屋檐这样一处抬头望天的所在,让自己的内心平复下来。
若是降妖,则白纱女子可能会命丧他手,若是不降,木雨婷必定难以幸免。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但是他回想起做晚与白纱女子的见面与对话,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她竟然是个妖魔。
“李白衣,你千万不要被外表所迷惑啊,那宫王府的烟袍画师、昭觉寺的了然禅师,还有那般若湖上的狄致远,初始之时又何尝像是妖魔呢?这天子虽然荒诞不羁,但是断不至于无缘无故想要杀死自己女儿,既然他要求这样做了,可见这妖魔之说,十之八九是真的了。”李白衣一边躺在屋檐上,一边在脑海中不断提醒着自己。
即便是箭在弦上,他也必须要给今晚之战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