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木雨婷哽咽自责道。
李白衣却拍拍木雨婷的肩膀,安慰道:“这件事情岂能怪你,一切皆有缘由,是那赵子渊自己种下的孽,即便你不告知,赵母早晚也是会知道的。”
这时候,突然人群之中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年轻男子声音:“不,这都不是你们的错,而是我们的”
李白衣与木雨婷抬头看去,但见说话之人正是安襄之子。原来他虽然受到重击,但是万幸并未致命,此刻已经有由村民们搀扶着走了过来。
李白衣与木雨婷互望一眼,不知道他话中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下只听得这少年继续说道:“这一切我也是之前从父亲那里听说的,赵子渊的父亲是个小偷,偷东西被人在家乡捉住,淹死在了河里,赵母受不了村里人的挤兑与辱没,当时他又身怀有孕,所以才背井离乡来到了万仞城中。本以为来到这里与世隔绝,那些侮辱都会从此作古,但没曾想她一个女子在万仞城中生了孩子,却不肯说出孩子父亲是谁。所以百姓们都认为她绝不是个良家妇女,赵子渊也从小就生活在了欺辱与嘲笑之中。”
安襄之子一边说着,身后那些百姓们却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去。
知道此刻,李白衣才仿佛忽然明白,为什么赵子渊这么想做一名万人敬仰的英雄,又为何非要折磨万仞城中的百姓了。他虽然在这里成长,但是却没有得到一丝爱与怜惜,他对这里没有眷恋,却只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