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只笑着不说话,片刻又从她身上撑坐起来:“去洗澡。”
“这还是白天呢。”尤曼宵翻身过去趴在床上,把脸埋到被子里说着。
季函斯上前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说道:“你不热吗?衣服都黏在身上了,别瞎想。”
“谁瞎想了,我才没有瞎想。”
季函斯轻拉了几下没把尤曼宵拉起来,便把她翻身过来,又跨坐到她身上揽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尤曼宵的下巴便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偏头看见她秀美的耳廓,上前轻声说着:“真的没有瞎想吗?可是我有呢。”
午后的日头虽晒,周遭却是寂静。空调的凉风偶尔拂过来,正好覆在季函斯清浅的话语上,尤曼宵的心尖蓦地漏跳了一拍。
她的下腹开始起来密密的麻痒,被拥着的身体也不自觉地酥软起来,她强撑着想起来,却动了几下手臂便没了力气。
“季函斯。”尤曼宵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娇软起来,甜腻腻的响起在空寂的房间,话音落下来她便感受到小腹处抵上了一块坚硬的东西。
她也是不敢动作了,只安静着任由季函斯拥着。尤曼宵挪了挪被季函斯的肩胛骨硌得酸疼的下巴,耳边又响起他清越的声音:“曼宵,再叫我一下。”
“什么?”
“喊我的名字。”
尤曼宵顿了一会,还是轻声唤他道:“季函斯。”
耳边的呼吸骤得粗重起来,尤曼宵
十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