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吧。”
“老头子……”孙二先生的老伴连忙拉住他。
“你也别拦我,不这样,他心里就放不下。”孙二先生拍拍老伴的手臂,转向金逸浩道,“小浩子,你从小就在孙家生活,我跟你婶婶也一直把你当自己孩子。但你始终还是姓金,不姓孙。我哥哥从小收养你,却不让你姓孙,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金逸浩低声道。
“因为他从来没有把你视作孙家的人。”孙二先生摆手道,“因为他从来就没把你当自己人。”
“胡说,我师傅视我如子,待我很好。”金逸浩厉声道。
“很好?他要真把你当自己儿子,他会让自己儿子从小吃那么多苦?!想想看,小浩子,他小时候是怎么要求你的。从着你学医,几岁的孩子不是针刺,就是浸药。逼着你尝各种药材,以明药性。让你背诵药典,错了就要严惩。逼着一个小孩子每天打坐练气,不断以针灸和药物疏通你的经络。让一个小孩子承受经络扩张巨大的痛苦,这是一个正常人做得出来的么?”孙二先生低声道。
“这是师傅对我严格要求。”金逸浩咬着牙道,“我感谢他这么要求我。如果不是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我。无论他对我做过什么,都是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