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忠真讨厌。”她踢了踢烛台切的小腿,软绵绵的一击像是在挠痒痒。
因为战线拉的过长再加上远征,本丸顿时就少了很多人,剩下也就只有暂时负责后勤的烛台切和练度不高的短刀们。
十
那天下午,碰巧秋田他们去了万屋,诺大的本丸居然只剩下了烛台切和审神者。
因为是盛夏的缘故,空气沉闷而燥热,因为没有风的缘故,风铃一整天来都没发出一点声响。
“请问,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在吗?”出现在烛台切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深色狩衣的男人,“我找她有重要的事情。”他手里拿着狰狞的般若面具,穿着那么厚重的衣服竟没有出汗。
“请跟我来。”烛台切点点头说。
穿过木制回廊,那个不知名的男人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将面具别在了腰间。烛台切停下了脚步,右手放在刀柄上。
“我曾听别的付丧神说,溯行军和我们一样都有他们的审神者,请问,您莫非就是所谓的敌侧审神者。”他金色的眸子里蕴含杀机,衣服下的肌肉早已绷紧,只要对方承认的那一瞬间,出鞘的刀就会为他的主人斩杀敌人。
“是的,他是敌侧审神者。”她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接着就是那个穿着白色裙子的纤细身影出现在烛台切的视线中,“是我让他来的。”
她走上前来,踮起脚尖亲吻烛台切的唇角,“抱歉,先睡一觉好吗?”
睡意像是潮水般涌来,烛台切知道那是灵力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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