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肯定很费力吧。”三日月突然低下头在我身旁问,这个距离有些近,以至于他温热的鼻息像是羽毛一样拂过我的后颈与侧脸。
三日月说的是摆在道路中间充当路障作用的数个鱼缸,它们高达二米,而且窄得至多只允许三条金鱼并排游过。鱼缸底部散发着温暖的橙黄色的微光,将鱼缸里的水染成了同样的色彩。
“很费力吧……”我不确定地重复着他刚刚的话,“但也很可怜,那些金鱼们看起来都好可怜。”
会死去吗?被困在那么狭窄的地方生存,被人地上被人赞叹被人围观,换说回来,那些金鱼当中会不会有怕生的家伙,会不会有一感受到人们的视线就害羞到溺水的金鱼?
在我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三日月在一个捞金鱼的小摊子旁停下了脚步,他用很轻的力度拉住了我的手腕,动作那么自然以至于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侧过头向我问道:“想捞金鱼吗?”
从小到大,我每年都试过捞金鱼这个传统的夏日祭活动,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我本就没对自己抱有希望,所以权当是陪三日月玩玩体验一下现世人类的游戏。
我原以为身为付丧神的三日月肯定比我灵活,然而这个俊美的付丧神完全没能发挥他在战场上敏锐的判断力。
最后好心的(狠狠在我和三日月身上捞了一笔的)摊主送了我们一条红白色的金鱼,它被装在透明的袋子里,用圆滚滚的凸出来的眼珠子打量着这个世界。
在河岸上的草地上坐着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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