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子训的脸上是柔静、平和的喜悦,两个人一见如故,就如多年的老友,他也喜欢登山,那是一直向往的。
山林清幽,山花烂漫,站在孤峰上,向远处眺望,大河九曲如带,山峦排空若涛,天光蔚蔚无尽,大地郁郁苍茫,人于景中,忽感豪气干云,气吞山河。
“真美啊!从来没发现这个世界竞如此美!”应子训的笑容同朝晖一样绚烂,就像发现了另外一个世界,他说:“原来不同的人看到的风景是不同的。”
应子训说完哽咽良久,他已经完全不复初见时的凄怨,他只是遗憾,他错过了太多,压抑了太久,得来这一切,不源于自己的奋斗,却源于家人殉道一般的承托,他觉得不公平,不是世界对他不公平,是对他的父母不公平,如今他的父母都已经乘鹤西去,这成为了难以抹去的憾事。
远处,东怀河开始闪光,在青天白日下,它如龙南去,百转千回,历尽艰险,却不曾迷茫。
蓝小明受到感染,用力呼吸,他慨然道:“我们能为这片土地做些什么呢?哪怕为自己的心能做些什么。”
“这就是我们的使命吧!”应子训说。
蓝小明点头,他说:“我现在更加理解了一件事,为什么即使献出一代代男男女女的生命,他们也无所畏惧,无怨无悔?因为他们看到了这片壮丽的山川,还看到了可期的未来。”
蓝小明此时像一个孩子,童言无忌地说着那些仿佛该天打雷劈的,荒诞不经的胡言乱语,这些话语
第二百章 霎微子和娲体病毒螺晶 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