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德妃自尽前几日,端王府里的人的动向。这我得找付兴桂一趟,让他适度地告诉我一些蛛丝马迹——毕竟,当日进宫的人是他,他知道具体的时辰,我把那些告诉皇上就行。”
唐修衡又问,“皇上似乎没有召见梁湛的意思?”
“没有。”陆开林道,“生完气,照常批阅折子,什么都没说。”
“这件事又是一个引子,”唐修衡由衷地笑了,“从此之后,梁湛恐怕要处处受阻。”
“对。”陆开林笑道,“日后就要看顺王程府的深浅了,这种情形下,要是都不能把梁湛除掉,也真就是个废物。”
唐修衡笑开来。
两个人说了一阵子话,陆开林回府,唐修衡回到正房。
薇珑还在书房看医书。
医书对她而言,特别枯燥无趣,不得不看罢了,是以,要一面,一面提笔记录下自己用得到的内容。
唐修衡寻了过去,拍拍她的额头,“快回房歇息。”
“嗯。”薇珑这样应着,手里的笔却没停。
唐修衡倚着桌案,问起常久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