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雅芙没预料到,今生与前世是如此的不同,她的害喜症状来势汹汹,就像是一个决了堤的大坝,压都压不住。
早饭刚端上来,吃还没吃,一闻见油味儿她就开始干呕,“拿走,快拿走,弄白粥!”
吓的丫鬟赶紧把精致的早饭撤了下去,并火速把此事告知了孙妈妈。
结果白粥端上来了,仍是没什么胃口。孙妈妈见她干呕的样子,大喜,“八成是有喜了!老天有眼!”她其实已经注意到了她这个月没来月事,但因她往常隔两个月来一次也是有的,怕她脸皮薄,又怕是空欢喜,便没声张。
这次终于稳了!少爷一早就出门去了,孙妈妈赶紧派人去通知夫人。
没过多久,夫人就亲自带着大夫过来了,江雅芙要行礼,被她给按在了座位上,“好孩子,不必多礼了,快让大夫给瞧瞧。”
老大夫很容易的便摸出了喜脉,夫人大喜过望,多多的给了诊费,叫人客气的把大夫送了出去。至于这害喜的事儿,人家大夫说没什么特别的法子,还需要自己克服,只开了几副保胎的药而已。
此时时沛正陪父亲在京郊大营里练兵,正是练的热火朝天之时,国公夫人派去传信的人就到了,国公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丁不旺的时家终于有后代了!!!
他当即仰天大笑三声,震的新兵蛋子们都跟着抖了三抖,“解散!老夫家中有喜,回家去了!”
他老人家一顿狂喜,转头看自己儿子,却见
第9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