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她就开口:“您好,xx外卖……”
于梦程式化的话还没说完,剩下半截就变成了笑,“嗨,陈行言。”纯属见到认识的人打声招呼。
陈行言也没想到来的外卖小妹会是同校生,点了点头:“你好,在打寒假工?”
于梦笑着回:“是啊。”
然后又说:“唔,虽然晚了点还是要说声,新年快乐,陈行言。”
陈行言也回了句祝福:“新年快乐。”
“那我走了,再见。”
“再见。”
于梦并不是特别会跟人攀谈的人,她今天能多说句祝福都是因为那次事件之后实在想不出怎么除了口头感谢之外怎么答谢这位什么都不缺的同学,就决定以后见到陈同学稍微热络一点。
虽然他应该也不缺对他热络的人,但好歹算个态度不是?
之后陈行言又订了两三回外卖,大概是饭菜还合他口味,备注还指定要于梦送。
店里的人知道买家是她同学,看了都笑说是不是看上她了,于梦有点囧。
要不是活了二十多年并且清楚地明白俩人之间的差距,以及陈行言的态度并没任何异常,这举动还真让人容易误会。
每次去陈行言都是一个人,后面的灯全开着,亮堂得很。
于梦问:“你家住这吗?”
陈行言答:“不,一套房子在这,偶尔来玩玩。”
心理房奴于梦:“……”
很
普通的寒假(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