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的抽噎。
陈行言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坐在他的膝上。
她长长的发垂下来盖住了胸口的风光,垂着头不看他,肩膀缩起来,像个无助的孩子。
玉白的手指拨开长发,轻轻抚弄白雪团,左手拉着她的手放到勃起多时的某部位上面,哑着嗓子道,“你来帮帮我……”
于梦没有答应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与活力,抿着唇伸手拉开裤头,张牙舞爪发育优异的少年性器生气勃勃的弹了出来。
这玩意儿之前就已经被迫跟它进行过多次接触,她都帮他用手和……解决很多次了,按理已经习惯,习惯到当时看都不想看的她现在都可以在他的请求之下自己把它放出来,但再次见到它弹出来sayhi的时候,脸上还是烫了烫。
陈行言之前一直只是利用手和体外性行为来解决烧起来的火,于梦对它形状长度的惧怕都慢慢减退,以至于现在只是把它当做用手和摩擦就能解决掉的怪物。
至于迟早都要做的,迟早这可怕的东西要进入身体这种事,这迟早一直没来,她就选择性遗忘了。
于梦定了定神,双手握住根部一直摸到伞状膨大的头部,来回套弄。
她没有去看手和阴茎如何接触,感觉到铃口冒出的粘液沾到了手上,就着沾到的液体当润滑,脸埋在他肩上认真地……盲撸。
陈行言现在没空笑她,连这样直接的接触安慰都成了隔靴搔痒的举措,涌起的情潮把少年白
这章标题什么好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