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警戒心再低也明白了他现在想干嘛。
但她拿什么去拒绝呢?
陈行言昨天晚上确实没怎么折腾她,所以酸痛的身体一天没怎么动弹的确好了很多。她也没办法用特别凶的态度去对他,凶不起来。
只有躲。
一张床的面积又能躲到哪里去。
陈行言好笑的看着她裹着被子要跑,抬手一压就牢牢制住。
“跑什么啊?”他把她拉了回来。
于梦红了脸,不答,准备从被子下来个金蝉脱壳。
金蝉脱了壳探出身子就被揪进了敌人老巢。
睡衣轻薄禁不起几下扯弄,下摆卷上了腹部,于梦像条被抓上岸犹自活蹦乱跳的鱼,她这边尚不死心,就被捏住了脉门。
肚子上的肉肉白白软软的,多适合爱抚呀。
作恶的手摸了上去,摸上腰侧,守方势力就土崩瓦解。
她笑得没了力气,肚皮都泛酸了,陈行言才收手。
他再动作她也不动了,浑身都没了力气,还在笑着喘气,一只手搭着眼睛,委委屈屈:“你太讨厌了……”
每次就挠她痒!就盯准了她怕痒!
无法自制的笑着生气没办法还回去真的……好气啊!
陈行言就不怕痒!她都试过了!舍生取义地摸了一遍证明这货只会被摸硬才不会被摸痒!
狂徒耷拉着眼皮,跪在她身侧,毫不在意地接受了批评,并且解开了批评者的衣服。
还是不知道要什么标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