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调笑她。
于梦咬着嘴嗯嗯,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情动时眼底春波流转,恼也带了娇。
这样的眼神看得他兴起,身下的动作越发张狂起来,粉嫩的小穴被撑得满胀,爱液汩汩地流出来,沿着闭合不及的细缝往下滴落,像在哭,淫浪又可怜。
他还有脸说话,“你看看,湿得好厉害。”
于梦简直要臊死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说着她又到了,甬道包裹着他死死缠住,随着高潮的悸动吮吸肉棒。
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柱一路烧到大脑,陈行言爽得轻嘶一声,这次有好好让她得一个安静的高潮,没有火上浇油地弄她。
她丢了两次,身子早受不住软成了烂泥。偏偏感觉到体内的玩意儿又开始隐隐抽动起来,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想哭了,“你怎么还没出来啊……”
她的腿要疼死了,肌肉用力过度的酸乏感随着身体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传来。
他还很淡定,“不知道,我们换个姿势?”
“不要!”
他闻言依然淡定,“那我们慢慢来。”
于梦被雷劈了一样,迅速改口:“换吧!你要怎么样?”_她要给这个祖宗跪了。
陈行言没有回答,然后她就真被他手把手地摆成了跪姿。
本来他拉着她的手臂撑在床上,但于梦整个人没了力气,做不了上半身平板支撑的标准动作,手一软就伏了下去,趴在床上,腰线拐
迟到的七夕快乐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