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都像要被他顶住,结合处胀的酸,隐隐有点疼,又不像是伤口划破的那种疼,穴口爱液一股股地往外冒她看不到,只听得水声滋滋,她受不了就呜呜咽咽着想挣扎,“啊……好酸啊……你轻点,轻点嘛……”
那点小动作撼不住动他,陈行言凑到她耳边:“怎么了?”
一边问一边还没停,于梦握着拳抵住嘴唇,扛了几下,扛不住,“太……太深了……”
于梦就是对男人这个物种没什么亲身经历的认知,她总觉得说出来的话能得到回馈的,尤其是陈行言与她平时的相处,她的要求陈行言大部分是能考虑的。
但要他轻点这种事,明显不在他的让步范围之内。
少年肆意,压着恋人的腿,肏着乖乖为他敞开的幽处,见她被情欲掌握要哭不哭的模样,能收手才怪。
他现在确定自己体内的孽根性不是只有之前总结出来的那些成长期的叛逆阴暗,可能还包括欺负她。
他喜欢她对他的心软,喜欢她私底下对他柔和的声音,也喜欢她在这种时候拼命想压制却没办法的哭泣和呻吟。
但在这种时候,他能有多喜欢她,就能有多想看她哭。
于梦被他再次弄上了高潮,颤抖着夹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东西,陈行言这时才缓下来,抱着她慢慢安抚。
等她最激烈的那阵过去,于梦睁着还带着水雾的眼,略有点傻的问:“……你还没好?”
陈行言没回答,只动了两下,就见她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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