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有可能是紧张心慌睡不着。
“哦……”
于梦知道他的话在理,但她睡不着啊,她觉得自己现在脑子清醒得能做完理综的压轴大题。
她就猫在他怀里,也没有大动作。
就感觉这里痒了蹭蹭,那里麻了动动。
坑死爹的突然亢奋……她好惆怅。
陈行言也快被她坑死了,咬着牙忍。
恋人许久没有亲近过的身体搂在怀里,不动都是种考验,何况她还这里碰一下,那里撩一下。
压死陈行言防线的最后一下毛手,是于梦搭在他背上的手划过他的腰际。
她腿上有点痒,想挠挠,手还没大腿,伴着一声近乎咬牙切齿的“于小梦——!”突然一阵大力摁着她躺平在床上。
少年愈发结实的身体在黑暗当中看不太清,笼罩在她上方也带来了不小的压迫感。
他的手臂撑在身侧,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于梦被唬住,讷讷道:“怎、怎么了……”
能怎么?能怎么?
他还真不能怎么。
想到这里,陈行言无力,身子覆下,脸埋在她颈侧,“……你老实点。”
夏天的衣服当个什么事儿,紧贴在一起什么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于梦在黑暗里蓦地脸上烧了起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陈行言冷静了一会儿,打开灯去了浴室,动作无比迅
依然是清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