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个都熟悉。
所以某部分的人现在身处何方也并非是她所知道的。
只是据说,富冈义勇在那之后和许多从前不会沟通的人产生了羁绊,现在会和那些人有书信来往,就不是她关心的事情了——她的话只要知道大家都平安就好了。
礼弥想着又驻足在安土城一座小神社的面前,心中虽是有一瞬产生了要祈祷的想法,最后还是把硬币给收了回去。
她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又绕过神社旁的小道,朝着她现在与义勇居住的家走去。
……嗯,说起她和富冈大人呢。
在那场战斗结束后,她询问过他——在作为鬼杀队队员的使命结束后,他都希望做些什么。
那之后那位表情淡漠的少年陷入了沉思,又在数天后才唯唯诺诺地告诉她,他说他果然想成为一个培养师,将师父教给他的剑法传递给下一代,不希望那呼吸法随着无惨被打败而失传。
果然,对他们这群大正剑士来说,手握着日轮刀以呼吸法战斗与其说是一种求生的技巧,实际上也是某种武士一般的意志吧。
纵然鬼的肆虐已经暂且告终了,但谁也不知道今后的时代还会有怎样的挑战,所以把这份意志与能力传承下去,该是鬼杀队队员未完的使命。
“大家的想法……虽然现在已经各散东西了,却还是神奇地想到一块去了。”
礼弥勾起嘴角,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上周从时透无一郎那边听来的,他和宇髄天元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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