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无情的拒绝了。
糜稽失望极了,整个人都蔫了,瘫软的坐在座位上就像快融化了一样。
“我对肖像权可是很看重的。”要是被拍了照拿去做奇怪的用途我还不呕死,比如做个等身高的手办,每天酱酱酿酿,想想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绝对不会做奇怪的事情!”糜稽一下子领会到我的忧虑,信誓旦旦道。
我瞥一眼,舔一口冰淇淋,“不要。”
说起照片,西索那家伙就拍了一张我的照片发给了一个叫做库洛洛的家伙,感觉像是有什么图谋。刚好有个迷弟在场,我觉得他这种或许会知道什么。
“问你个问题。”我沉思片刻,出声道。
“什么?”失落中的糜稽抬头疑惑看我,眼底藏着几分小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