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画纸,定定看了一会儿,似乎想不出应该画什么,侧头看我,执着的追问:“为何朕不能画?朕想要把你的样子画下来,除了你,不想画其他任何人,没有令朕动笔的价值。”
梅路艾姆紫红色的眼睛淡定平静,耿直单纯毫无一丝杂念,纯粹的就事论事,说出他心里想法,没有一点其他意思,反倒衬托的我仿佛是在无理取闹。
“……总而言之不准画我不穿衣服的样子!”我咬牙切齿。
梅路艾姆的目光更加困惑不解了,定定盯着我,研究了好半晌,才确定了什么一样,默默举起我刚才给他画的人物画展示给我看,以事实说明,是我先给他画了不穿衣服的全身像,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太霸道任性无理取闹。
看懂他的意思,我简直要给跪了!
他压根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