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天帝及天后德行有失，如今夜神敢冒六界之大不韪，将天帝天后罪行一一披露，实属天界之幸。”
“吾等愿誓死效忠夜神公主！”
九霄云殿外，十万南海水军虎视眈眈，只待我一声令下便可攻入殿内；九霄云殿内，沧海君和锦觅立于我身侧，众仙对我俯首称臣。
殿内气氛凝滞了片刻，天帝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润玉别无所求，只求天帝陛下能交出罪人荼姚。”
“你妄想！”天后道。
天帝沉声道：“你明知不可能。”
“若是我执意要她呢？”
“天后虽有过失，但她毕竟是你的母神，抚育了你上万年，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我笑道，“从未有恩，何来负义？”
“润玉，你收手吧。”旭凤沉声道，“现在收手，一切还来得及。”
我淡淡地看他一眼：“你明知不可能。”
旭凤面色苍白，似是压抑着怒气，但是这怒气在我们的对视中，又化成了更深层次的悲哀，最终化为沉重的平静。
“即是如此，便是将你这一身修为卸去，我也要将你留在这里。”他一抬手，赤霄宝剑出现在他的手中，下一刻，剑尖指向了我。
他到底还是选择了天界。
意识到这一点，我却一扫之前的沉郁，轻快地笑了出来。
旭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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