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安全期,我就没有固定吃,可是最近是危险期,
想说……先去买事后的。
」小恩红着脸说。
我乖乖地载她回家。
回程的路上,我脑裡想的却是怎样帮小恩宣传,然后下次要跟阿准多
收钱,让他无套干小恩。
回到家裡,我哪裡睡得着,兴奋地拿着手机编辑小恩被干的照片和影片,把阿准的脸打上
码,然后打开电脑,搜寻我平常常上的情侣联谊网站,在联谊自拍版面,用「联谊现场,
找兄弟分享骚女友」当标题发文,把照片和影片上传,等着看网友欣赏过小恩被干得发浪
的留言。
虽然从星期五晚上到隔天早上射了三次,昨天都在旅馆房间裡也不知道干到几点才睡,但
外流马子被别人干的性爱照这种缺德事,我又想像网友边看边打手抢羞辱她的情
境,惹得
我全身发热,只好脱个精光,免得粗长的肉棒被内裤憋得难受。
这种时候就该找个局、弄个妹来消火。
我循着le的联络人名单打给乌鸦:「喂?干
你娘起床没?」
「啥小啦,现在都几点了,我又不是你。
」乌鸦的语气听起来倒挺有精神的。
「干,无聊啦,我马子不在,晚上有没有局?」
「干你娘鸡掰咧,你还敢讲,上次阿准庆生庆到
(16)(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