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千人枕万人骑的滋味!”李鹤说这话时表情带了丝认真与狠戾,与调笑时的他判若两人。
白蔷颤了颤,揪着李鹤的手缓缓松开,她脸移开看向地面,视线中却只有男人的腿。
曾淮从桌上拿起瓷白的酒瓶,微晃了晃,确定里面有酒,他走向床边,顺便向应棠使了个眼色。
应棠会意,白皙干净的手开始脱起衣服来,长服落到地面,他赤裸地走向床边,爬上床,在李鹤背后观察白蔷的一举一动。
李鹤拿过曾淮手中的酒,先是自己喝了一口,后是给白蔷灌了一口,见她咳嗽才放开,嘴里骂道:“淹不死你。”
白蔷剧烈推拒李鹤,微长的指甲在他胸前挠了几个印,他没脱衣服暂且看不出来。
曾淮微垂眼睑看了一眼李鹤,辨不清情绪地道:“扒她的亵裤。”
李鹤长手一伸,白蔷的亵裤就被脱下来,连带鞋子。
女人的长腿晃眼得很,特别是她的脚晶莹剔透,一看就是曾经历过极好的养护,唯一的不足是趾甲有点长,看起来不太美观。
曾淮呼吸微重地拉开白蔷的腿,把酒瓶中剩余的酒洒入她的腿心,瓶嘴堵住她的花蕊,任她挣扎也不停地灌。
应棠面无表情地道:“你还是这么变态,喜欢往女人穴中塞东西。”
三人中最会玩的是李鹤,其次是曾淮,应棠比较随意。
李鹤对女人比较温柔,但别以为他对你温柔就是对你好,色字头上一把刀也适用于
第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