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动。应棠本想等身上的女人缓缓,可随着李鹤的动作他也忍不住了,下身不由自主穿刺那温暖紧致的地方。
两人互相配合,你进我出,你出我进,直至把白蔷身下磨得一片泥泞。两人开始加大动作,并且把白蔷掰成各种姿势,皆是攻击她的深处。
白蔷一边哭一边挠男人,身下“噗嗤、噗嗤”的水渍声没停过。
应棠射出一泡精华后一侧旁观的曾淮顶上,他不甚温柔地扣挖出她体内的精液,两手抓着她的腰,扶着表皮褶皱的肉棒推挤入她的泥泞之处。
这根东西真是太丑了,白蔷昂头不想多看,可是体内的粗大让她无法忽视,她刚止住的泪又想往外流。
往常厉岚看到她哭总会哄她,现在他不在她身边了,又有谁能哄她?
李鹤注意到白蔷的分神,在她的菊花中加入一根手指,疼得白蔷呜呜哭叫,我见犹怜。
他揪住她编成一股辫子的头发,在她耳边啮咬:“痛不痛?”
白蔷扭头,哭得眼睛红肿。
李鹤使力一扯,只听白蔷一声尖叫,他继续问:“你痛不痛?”
“痛……”颤抖的声音。
“痛就夹紧!”用力拍打白蔷屁股。
曾淮始终冷眼看着李鹤的行为,身下动作却没停过。
应棠则双腿大张曲起,腿间物什高翘,亟待抒发。
他懒懒地垂手低头观察自己的物什,它比之前更胀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