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并且夜难入寐,再多笑几个真是要人命了,普通女人保准对他死心塌地,任其指使。
但高子赟恰巧不是爱拿女人来事儿的人,他对待女人较光明磊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太玩暧昧。
三个男人齐聚一堂,各有千秋,不予分排。
“两位将军,皇上的诏令已表达得很清楚,让我们寻由攻打拓拔宏。”何容琦在围棋盘上落下一黑子,瞬间形成包围之势,白子无效。
“依你看,怎么寻由?”高子赟懒散地问,喝下一口酒。
“攻打的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何容琦面色不变道。
李重皱眉,“那岂不是违背了圣意?”
皇上要他们找理由攻打一直不表态的拓拔宏,可没说让他们随意挑发事端去攻击他。
要是到时事情不成功,偷鸡不成蚀把米岂不是得罪了皇上和拓拔宏?并且可能引发北蛮族拓拔游反叛,给百姓带来灾难。
众所周知,掌握北蛮第一支队伍的拓拔游表面上是一个和气随意的人,手段耍起来比他的其他四个兄弟还要狠,而且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套路。
拓拔游臣服于天股是基于他的队伍强大且百姓生活富足能供给天朝税务的情况下,若是没有正当的理由攻打他的五弟导致他不满,哪天他也跟天股对上了,那么受苦的就是李重等几位将军和他们的士兵了。
这件事还是要仔细思量,不可冒进。
李重想了一会儿道:“
第六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