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兵,车技很不错。
仿佛天上掉馅饼了,小兵紧张地向同僚借多几盒纸巾备用,在他们艳羡的目光中上了车。
不一会儿,车厢就传来北罗醇厚沙哑的低吟以及啪啪的夹杂了液体的撞击声。
只见北罗分开腿跪在1号腰部,1号的阴茎不见踪影,而他自己的肉棒则硬硬的贴着腹底,马眼出流出的前列腺液把腹底弄湿了,在后方马歇尔略微翘起的长屌整根没入北罗的屁股。
马歇尔吃了最多的母乳,此刻已经努力长成十六岁的肌肉和骨骼,还未成年的纯血卜查人虽然没有艾佐那幺恐怖,但足够长度的阴茎每一下都捅进直肠弯曲处,肏那个窄小的弯折,开始北罗痛得一抖,过了会又食髓知味地摇起屁股迎合马歇尔的冲撞。
北罗的肠道已经失去它原本的功能,他不需要使用肠道来消化排泄,于是它成了一个承载性器的容器,如果说肏进北罗的生殖腔是为了繁殖,肏到肠道的尽头就是纯粹为获得快感,直肠温度比阴道高,不及阴道柔软多情,却似北罗的性格一样充满韧性不容易驯服,但又矛盾地包容着入侵者。
忙碌了一个早上,北罗都没抽出空挤奶,习惯了高效率制造食物的乳房此刻被奶水涨得发痛,甚至结实的大乳上匍匐了几根暴起的青筋,昭示着里面丰沛的储量。
为了在外边不出丑,北罗的乳孔塞了两颗只有针眼大的乳孔塞,这也是为什幺他的奶头在衬衫里一直挺立着消不下去的原因,如果要掩盖突起的奶头只能贴乳贴或者
又要上前线,在出发动员演讲时奶头羞耻凸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