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某个莫名的地点,不是疼痛,不是撕裂,不是肿胀,只是难受,说不清的难受,道不明的难受,一种隔空瘙痒的抑郁,想要描述都无语形容。
身下的侵入还在继续,似乎臀部都被摆成了九十度朝天仰望的姿势,迎接着一波又一波剧烈的撞击,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咬着一侧的牙尖,急促短小的抽吸着,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什幺时候才是完结。
忽然,一只略带湿滑的手掌捏住了我的脸颊,微微揉捏着,一股熟悉的润滑清香伴着阵阵人体交合所特有的淫靡味道,刺入鼻腔,让原本朦胧浑浊的大脑似乎张开了一丝裂缝,我略微有些回过神来,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思考的能力,可接踵而至的却是下身不断传来的更加清晰粗暴的摩擦感,让人不知道这个时候恢复了神志,到底是好是坏。
“乖宝贝,你里面好滑好热啊!”一道像是河流般悠扬却陌生的男中音从我耳旁响起,让我第一意识想到的居然是优雅的音乐家,可这温润悠扬的声线说出的话语却让我有股面红耳赤的错觉,仿佛此时开水般沸腾的大脑,都比不过他言语的挑逗。
“好紧,”脖子上传来滑腻热糜的舔舐感,带着阵阵喷薄的热气,而下身肆意贯穿的凶器也像是在配合般摩挲着打着旋的往更深处顶动,让早已不堪重负的腰肢又是一阵刺痛传来。
我不经痛的轻哼了出来,可这微弱的鼻音竟被他当成了舒爽的邀请,一口重重的吸允在了我的肩脖上,高挺的下身像是打桩机一般,一次一次,有节奏的
十四、病房中的侵犯(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