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精光,我几乎要认为,这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伯伯了。
“你看这个,时间跟你们去三清山的那天刚好吻合,”杜欣点开了一张网页上的照片,照片里10来个人站成一排,比着各种手势笑成一团,而照片的正下方一行电脑合成的金色文字:福雅英语教师行三清山之旅,几个大字璀璨而醒目。
“就是这个败类了,”我有些微微咬牙的细述着,扭头看向小杰,却发现小杰的脸上并没有想象中或气愤或羞辱的神色,反而有一种迷茫,像是在发呆,像是在追忆,隐隐还有着某种怀念一般,让人难以琢磨。
“怎幺了,”轻轻揉了揉小杰的头发,“别担心,我会把那些照片和视频都追回来的!”
“嗯,”小杰轻轻的点了点头,微不可闻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清润扑鼻。
“去给我做点吃的好不好,我有些饿了耶,”微微弯下腰,捧起了小杰的脸,捏了捏,看着那双轻轻闪烁的双眼。
“嗯。”
看着小杰远去的身影,我皱了皱眉,转身对杜欣道,“能查到那个败类的地址和电话吗?”
“这个不好查,”杜欣摇了摇头,“培训机构都不会公布教师的联系方式的,牵扯到利益问题,但如果能去到现场咨询的话,那就好办多了,”杜欣边说边看着我,似乎眼里有什幺光在闪烁。
“那明天跟我一起去一趟吧。”
“大哥,我哪走的开啊,你一失踪就是几天,网站那个客户都把我电话打爆了
十八、老师(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