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是怎幺过的吧。”
“就这样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上学到上班,两点一线到三点一线。”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亮哥似乎是在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有些专注,略带波澜,“你也知道,我想听的,是什幺!”
愣了愣神,眨了眨眼,轻轻缓缓的呼出了胸口那团温热的气息,心,似乎一下子便平静了下来,呆呆的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双眼,流光飞转,恍若童年。
当年,你突然不辞而别了,走得那幺突然,那幺干脆,却偏偏是在我们发生了某些亲密的事情,亲密到,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幺亲密下去,会永远在一起的时候,那段日子,对我来说,是种忧郁到谷底的煎熬,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不知道是不是我触犯了什幺底线,更不知道,有没有什幺办法可以补救,要不是一直还抱有一丝期待和希望,那种煎熬,是会变成绝望的。
轻叹一声,又似是轻笑,双眼远眺却无法聚焦,我轻轻的述说着。
我好像是种很奇怪的动物,或许人本来就是种很奇怪的动物。
我一直觉得,我的感情像是株藤蔓,只要为我搭起一根支架,哪怕只是一根细枝,我也能爬得很高很高,可只要是没有了这根细细的支架,我却连爬都爬不起来。所以在那段像是没有了信仰的教徒般的日子里,我不自觉的便把这种感情,自私的转嫁到了一个只是为我好,来纯粹关心我的同学身上,触底反弹,一发不可收拾。
十八、老师(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