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坚持了整整八年,那八年时间里,磨平了我几乎所有的棱角、新奇,也打磨出了现在这个处变不惊,心如磐石的我,”微微仰头后靠,感受着那淡淡的温暖,“现在的我,早已不似从前,不是曾经你认识的那个我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说这个了好不好,”温厚的手掌轻抚,在发丝间慢慢的摩挲着,酥酥麻麻,轻痒轻舒,“小风,能再遇到你,真好。”
静默,无言。
良久,倚靠的身体一阵晃动,直立了起来,肩膀被轻拍,顺着前伸的手臂,视线不远处,那扇稍显斑驳的绿漆木门悄然开启,一个身着青蓝色校服的小小身影走了出来,回身微微鞠躬,关上房门便转身朝楼道走去。
“来!”亮哥忽然起身,往小楼门口走去。
半长的刘海连成一条弯弯的弧线,从额头滑向耳畔,眉毛稍有些淡,鼻子细细的,挺挺的,浅浅的单眼皮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流光晶莹,特别是那仿佛瓷胚般有些白嫩到剔透的脸蛋,不知道什幺原因正被一层洋溢的红晕所渲染,真的只能用精致来形容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孩子。只是那微抿微撅的小嘴,似乎挂着淡淡的愁容,让人不禁想轻抚安慰一番。
“这位同学,请问下你知道赵老师家在哪吗?”亮哥弯下腰,冲着走近的小家伙招了招手,“就是专门补习英语的赵老师。”
乌黑发亮的大眼珠子扑哧的眨动了两下,点了点头,斜指了指头顶上方,“就在二楼最后一间房子,我刚
十八、老师(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