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顺的逃离这身束缚时,我不顾老爸想要我参军或是报考军校的想法,固执己见的选择了一个离家1600公里的城市,带着淡淡的失望和殷殷的期望,孤身上路,这一走,便是十载。
从大学到工作,外乡漂泊的日子经常是一年才能回家个一到两次,那大概是我最自由最无拘无束的一段时光了,也算是过上了一段自己想要,一直追求的生活,只是这种放纵却是以牺牲亲情时光为代价的。
直到某一年,某一天,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爸爸说,我该回家了,他有点想我了。
那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了这种话,这种原本以他的性格绝对说不出口的话,这种只会是在妈妈的絮絮叨叨中才能听到的话。那时,我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老了。
正逢感情跌宕,于是,便痛下了决心,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可和绝大多数在家的同类人一样,无休止的介绍、相亲开始了,从亲朋到好友,从邻里到同事,每个人都以为你好为理由关心着你,却从来没有想过你要的是什幺,此起彼伏,源源不绝,而家里的步步紧逼更是让我无法面对,于是便以工作为由自己搬了出来,隔三差五的回家一趟,直到现在。
既然决定了要回家,便马上行动了起来,这便是我的个性,优柔却并不寡断。
给萧艾去了个电话,问了问大概的情况,却并没有告诉他眼下的情形,或许是想继续维持小杰在他心里一如过往的形象吧;然后又给杜欣打了个电话,问了
十八、老师(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