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庭,涉及到伦理,涉及到后代,不禁又让我似乎回到了多年之前那个严肃深沉得想要逃离的牢笼。
一夜无话,清晨不久,便以工作为由,再次远离了那份沉重到难以背负的期望。
还在返程的车上,便接到了杜欣略带激动的电话,说是找到了发帖人的大概地址,就在离我们大概3个小时车程的一个县城里,甚至能确认到大概的区域,于是便约好了半个小时以后在家里见面,商讨细节。可电话刚挂,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部队的龚领导,说是上次的新画册设计完,设计费已经批下来了,要我去部队签个手续领取费用,于是便约了明天去部队一趟。而刚挂不到半分钟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让我不禁有点傻眼了。
这回打过来的是亮哥,原来是他一清早就故地重游,去了当年我们住了十多年的地方,只可惜物是人非,原本熟悉的一切都早已消散在时光里,无影无踪,感慨下不禁打了个电话过来,倾述过往。又约定了下次有空再见的时间后,挂上了电话,不禁摇了摇头,什幺时候我也变成了这种炙手可热的人物,电话消息不断了,倒让这本就略带清爽幽静的晨曦充斥了一股忙碌繁琐的世事气息。
一进大门,便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从透彻敞亮的客厅拐角传过来,似战鼓急擂。电脑桌前,小杰又是一身轻薄的棉质运动衣,半弯着腰靠在屏风上,关注地望着身前的电脑屏幕,而端坐在前,正忙碌的操作着什幺的那个身影,不是杜欣是谁,居然比我,还先到了一步。
十八、老师(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