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感,深粉相间的殷红中还透露着一阵阵摩擦过后的紫黑色泽,因为刚从某个柔嫩的洞穴中重见天日,还保有着微微的润泽,像是刚刚上蜡保养过的名器,而那憨直中坚挺上翘的弧度,更是犹如某种刀剑的剑柄,厚重而内敛,却有种不动则已,一鸣惊人的错觉。
“哥,”带着一点点撒娇般的语气,我轻捏着亮哥的双肩,微微朝着一边拉扯,亮哥软软的身子被我轻易的翻转了过来,匍匐在了床头。湿柔贴服的短发下,亮哥的脸颊半埋在白色的枕头中,细致的脖颈,略有些骨架曲张却不失宽厚的肩膀,微麦色的裸背顺延而下,是两瓣略翘的臀部,稍显狭长的椭圆形,有点像是新鲜出炉的面包,有种野性中的食欲感被轻轻诱惑,让我不禁忽略了其他,双手揉抓了上去。
很有韧性,扎实,带着皮肤中滑滑的触感,像是一团久经发酵的面团,很适合搓揉玩弄,可才不过轻轻朝两边掰开,双臀之间那个刚被肆虐了半晌呈现出鹌鹑蛋大小的穴口,此刻,居然渐渐的收缩着闭合了大半,只留下一道不过指节长短的枣核型肉洞,微微蠕动着,如果不是四周那一圈桃眼型的绒毛仍然有些湿滑的歪斜着贴靠在褶皱四周,还带着丝丝的潮湿,丝丝的嫣红,竟会让人无法联想到这细致的穴口,就在不久前才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双手不禁渐渐用力,重重的掐在那柔韧的双臀之上,坚定的分开两边,看着那细细的肉缝在揉捏中似乎又有微微张开的趋势,身体比意识更前一步的付诸了行动,涨疼得有些难耐的龟
二十、亮哥(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