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回到家,进了门就开始习惯性的脱鞋、脱衣服,等他走到浴室门口,他身后的地板上已经迤逦歪斜的丢了路的衣裤袜子,甚至还有那条薄薄的白棉内裤。
浴室很小,却有面在薛晨看来格外淫`荡的镜子墙——因为是只租年的房子,所以虽然不喜欢,他也懒得跟房东要求把它拆掉。
清澈的热水从莲蓬头里洒出来,蒸腾的白雾迅速将镜子萌上厚纱,薛晨在浴缸里静静的淋着水,双目微闭的小脸透出股清冷矜持的惬意。
水流从头顶落下,浸湿薛晨乌黑浓密的发丝、眉睫,沿着微透着浅粉的玉色耳垂路向下,经过形状美好的肩颈、锁骨,从嫩红浅凸的乳尖坠落,最终没进修长的双腿间,滴淌到薛晨的脚下。犹如场缓慢又短暂的爱`抚。
付正铎无声无息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副画面。
他几乎立刻就硬了。硕长的阴`茎像钟摆样倾斜着在粗糙的深色牛仔裤里凸起,拓写出个极端无耻的轮廓。
付正铎大踏步跨过去,在薛晨听到声音睁开眼的霎那迅疾出手,将他把抱进了怀里,低头就咬上了他的嘴唇。
薛晨从惊愕到猝不及防到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不过是五六秒的时间,赤`裸的身体在付正铎怀里拼命的扭曲挣扎,被男人狠狠堵住的嘴巴却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闷哼,心脏跳的仿佛要掉出喉咙。
薛晨恨极,在付正铎的舌尖粗蛮顶入的瞬间,恶狠狠咬了上去。男人哼笑了声,被咬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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