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的身体交缠,逆反自然规律的野蛮交`合,疼痛掺杂了黑暗的欲`望浊白的精`液,揉`捏成难以抗拒的愉悦,在四肢百骸间奔流漫延避无可避。
薛晨在付正铎操进来不久就射了,现在已经是短时间内的第二次勃`起。少年笔直竖起的性`器斜斜的指着付正铎附着着浓密体毛的小腹,深粉的圆润龟`头亮晶晶的滴着浊液,每次碰触都是黏腻火热,意犹未尽。
付正铎做到兴起,大概觉得薛晨的姿势不方便他进的再深些,于是就着此刻的姿势再度抄起他的腿弯回到热水漫溢的浴缸里,说了句“别呛着”就把薛晨摁了进去,形成了后者靠坐在浴缸、而他半跪在薛晨腿间深进深出的体位。
薛晨压根儿没听到付正铎的那句嘱咐,水呛进口鼻的时候,他鼻管里辣的要命,想挣扎却被付正铎死死的扣在怀里顶动,霎时就有濒死的感觉潮水般向他扑过去。
男人灼烫的性`器刀刃样切割、捅戳着少年纤薄的身体,犹如发了狂的雄兽见到了专属于它的雌兽,忘情的侵占、掠夺,强迫它诞下自己的子嗣,贪婪强横的不可世。
狭小的浴室里男人的粗喘和少年灭顶前的微弱哭泣缭绕不去,混合了水花溢出浴缸、肉`体相合的脆响,混乱火热到令人头晕目眩。
愉悦的巅峰像是黎明前最黑暗的刻,随即是星河爆炸般的刺眼白亮。
付正铎低吼着在薛晨痉挛的体内深处射`精,片刻后,把将连呛水带高`潮到休克的薛晨捞进怀里,自己则背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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