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那一条路的要亮不亮，小树林这边的是黑着的。
辛岚站在小路前，面前似乎是一层朦胧雾气，在夜色里更加阻碍人的视线。
隐隐约约的，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不能走过去吗？”
沈水烟跟了上来，看见辛岚停在路口，朝着里面张望了一下。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声音？没有啊。”
沈水烟摇头，说完之后凝神去听。
“没有啊。”
她又说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听见。
“等等……好像……有人在唱歌？”
“有人在唱歌。”
她们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给黑夜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两个人面面相觑，还在犹疑之时，那歌声却越来越清晰。
一首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儿歌，声音却是少年人的。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有拍掌声和笑声，在寂静的校园㎏给人带来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辛岚看到了黑雾中的景象，瞳孔放大。
唱着歌的是两个人，或者已经不能够称之为人了，其中一个还是辛岚今早见过看着消失的。
一男一女，嘴里唱着儿歌。
语调欢快，拍着巴掌。
他们一个没有眼睛，空dàngd
分段阅读_第 19 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