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概,原主的记忆因为恐惧没有那么清晰。
客厅的壁画的确没有什么玄机,辛岚把目光看向了自己面前的茶几。
任迪飞把挂着的几个小壁画全部取下来看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之后,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大家都没动,静静地看着任迪飞一个人走来走去。
任迪飞一回头就是六道盯着他的视线,浑身一个激灵。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继续。”
皮甜姿昂了昂下巴,让任迪飞继续探索。
谁也不知道这屋子里有什么东西,有这么一个富有探索精神的同伴去试水,大家自然就默默地看着。
唯二一点儿也不怕的就是祁昊林和辛岚了,祁昊林在等,他也还没摸清楚这个游戏规则,而辛岚要在后面当黄雀,等着祁昊林行动。
她并非喜欢把人留着慢慢处置,她只是喜欢看见有些人自以为自己胜利的时候,再被推下去的感觉。
就好比考试考十分和五十九分的区别,如果从一开始就不停的打压,让人觉得自己是那个十分的,可能那人就会出现破罐子破摔的情况,但是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再一举推下去,那种不甘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