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看上去比祁家那位最娇生惯养的祁悦大小姐还要娇嫩一些。
有一段时间,祁谦也是很宠爱这个小儿子的,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里就开始容不下他了,如果不是祁若云突然苏醒过来,他甚至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小儿子存在。
此时此刻,祁谦再次看到自己的小儿子,感觉十分微妙。
少年的眼睛太干净了,湿漉漉的瞳孔就仿佛初生的婴儿一般,纯净的没有一丝杂志,任谁看到这双眼睛也产生不了一丝厌恶,那一瞬间祁谦仿佛看到他很小的时候,那么柔软脆弱,就像只小动物一样,整天依偎在妈妈怀里,见了他也只会怯生生的叫一声父亲。
他们祁家绵延那么多代,从没有一个子孙像祁若云这般娇弱,哪怕是女孩子都比他要刚强一些,小时候像母亲还无可厚非,可偏偏长大了还是这样,他祁谦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
他真的是我的种吗?
这个问题一冒出来,祁谦心里那点对小儿子的怜爱之心便消失殆尽,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脸上露出笑容,“这是小云醒过来之后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