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出去,一溜烟就看不见人影。只留下地上躺着的几块薄薄的瓜皮。
李家汉子也就是买悠扬的男人没隔多久也回来了,来的路上还一直骂骂咧咧的,结果一看到悠扬坐门口就立马嘘声了。像条虚张声势被戳穿的老狗,做着大汗淋漓的样子走进屋去。看那情况,大概他们是空手而归了。
他那抽汗袋烟的老爹也慢悠悠地从外面串门回来,他大概还不知道悠扬打他儿子的事情。以为这城里来的小男孩已经被他那健壮的儿子给驯服了。而后又想起刚才村里人追着的男孩,得意地摇摇头哼起了不知名的山野小调。他打量着悠扬平坦的肚子,狠狠吸了口旱烟,仿佛看到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女围着他叫他爷爷。
悠扬不知道他笑什幺,他也不在乎,不在乎别人怎幺想,因为他们都会死,不在乎别人说什幺,因为都会死。而他也已经死了,他的心早死的透透的,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农村的晚上来的特别早也特安静,尤其是在无云的夜里,月亮的光特别清亮,也特凉快的。悠扬依旧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板凳上还摆着几块红艳艳的西瓜。除了屋子里传来的鼾声还有池塘里面的蛙叫依旧不知名的虫鸣,今夜倒是个不错的晚上。他啃呲啃呲地吃着西瓜,好似还在回味白天看见的那双眼睛。
直到门口出现了个高高瘦瘦的人影,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后面远远地还跟了个小人影。幸好深山里的月光很足,勉勉强强能照亮个人影。来人像乞丐一样裹着破旧的布料,又脏又乱,手里还提
桂叶这孩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