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陈昑虽嘴角含笑,眼神却格外冷酷,这个时候,他是身负帝宠的七皇子,而非刚才那样是两人的好友。
高家作为皇后外家,已经享尽富贵与权势,但若手伸到父皇面前,这该断还得断,即便那是曾经助他登位的功臣,是他嫡子五皇子的外家。
“河道贪腐案内部牵扯太多,即便殿下有陛下支持,也掀不动这个盖子,”郑明杰皱眉,“更何况高家势大,不会任由您谋夺盛宠,断了他们的财路。”
陈昑眉眼不抬,抚着折扇上的金纹露出两分笑,“虽说有圣命在身,但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这河道贪腐案我当然掀不动。”
“况且,我人来了庆州,巡察御史与布政使一行却去了并州查河督衙门,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
“殿下?”郑明杰疑惑,他虽知道这位殿下心有丘壑,却看不太透他的行.事章法。
旁边裴郁宁看一眼这位性情敦厚的吴国公世子,未来这人或许会成为能吏,但现在显然还年轻气盛,书生气十足。
“河道贪腐案要查,但不是殿下来查,”裴郁宁点拨,神情平静,眼神淡漠,“陛下遣殿下来,不过是想借某些人的手,看到某些东西。”
看到这些东西就是延昭帝的目的,因而,陈昑才会舍了布政使一行,不去并州,反而游山玩水似的来了庆州。
陈刘两家背地里同高家牵扯甚深,即便河道贪腐案掀不起大风浪,动不了高家也不要紧,这陈刘两家为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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