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忙碌景象,那边裴郁宁呆在他和陈昑租住的小院里正在看信,望京留下的家将们传了消息过来,说是上次和人合作的生意出了点问题,这钱一时半会儿是拿不回来了,更别说遥遥无期的利润。
看完信,裴郁宁脸上第一次露出挫败之色,他看得了兵书战法,治得了家将刺头,但就是在赚钱这一项上没什么天赋,账本虽然能看懂,但吃力,做生意更是磕磕绊绊,赚钱的少,赔钱的多,偏偏他现在最为钱为难。
他手下一百多家将要养,家将们成家的要养家,没成家的等着娶媳妇儿,这些人是他未来上战场的依仗,是他在西北的立足根基,他自己可以省可以穷,这些人却不行,更别提,养习武之人向来花费颇多,尤其是身怀绝技之人。
他祖父那辈单家将就五百余人,还不算家里庄子上那些退下去的亲兵及西北战场带回来的亲随,他父亲人手虽说少了些,但也是因为去得早,没来得及经营,等到了他这里,少小离家,在外祖家一呆就是多年,等他有了能力自保回来之时,这家将也就只剩下十几个愿意跟随他忠心他的。
其实府里府外许多家将不是不愿跟随他忠心他,而是太穷,本就家业败落,结果那个那个不省心的蠢货二叔还处处惹事,那两个女人银钱上看的紧,家将们被怠慢克扣得狠了,自然待不下去,对侯府的心也慢慢冷了下来。
他耗了几年时间将队伍重新拉起来,最费力的不是收拢人也不是治军练兵,而是钱,卡了他脖子的钱,他也是这时候才明白,何
第23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