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了她的平安玉,此刻不知心里作何想法。
“容之他,”郑明杰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夫人走后,他做了什么?”
即便他觉得自己不想听不该知道,但还是必须得问,他不想这么赤.裸裸血淋淋的去看好友的伤口,但此时,他只能看只能问。
裴大眼睛更红,神色也灰败了些,“大将军不眠不休守了夫人七八天。”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抖得厉害,“后来还是府里突然来了个奇怪的和尚,不知怎么就进了主院内室,大将军才被他弄昏送了出来,我们才能给夫人收殓。”
说起这些,这个沙场征战都不曾眼红掉泪的汉子一脸泪水,“大将军醒来后,就要找夫人,谁都拦不住,还是那和尚低声和他说了几句话,人才能好好入棺。”
“然后,大将军就又在灵堂那里站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谁叫也不理,我们都没办法。”
裴大说完就转过脸去,似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一天之内,府里两位主子都出了问题,这神威侯府的天都要塌了,他们这些人也没了主心骨。
郑明杰心下苦涩,心间也有些惶然,但此刻仍旧要为两位好友考虑,做下一些事情。
“那个和尚,还在你们府里吗?”他开口询问,“在的话能不能让我见见他,我有事情想要问他。”
裴大点点头,召来一个仆从,领着郑明杰去了灵堂后面的屋子。
那里面,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闭目敲着木鱼念经,姿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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