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只需要防备一侧来犯敌军,这才在连年多次交锋中守住了门户, 没让西戎军突破防守挥军进犯大雍腹地。
裴郁宁第一次来这个西北防线上的军事重镇时,眼睛里看到的一切都让他无法不吃惊。
比起庆州的繁华,无论是峪州还是南石府抑或者徐安县在他眼里都太贫瘠了些。
庆州以繁荣商市为根基,经多年发展早已成为闻名南地与北地的一颗明珠,因此才得以以两府之地自立为州, 即便是不喜大商与商事的延昭帝,说起庆州也要松松眉心,为每年庆州缴纳的商税与上贡的贡品。
但峪州下辖之地比四个庆州有余,单南石府地方就同庆州不相上下,却入眼皆是灰败, 他相信这同西戎的常年骚扰来犯有关,但更多的,还是商事瘠薄,这一州一府一县之地才贫弱至此。
他回了望京之后, 来过西北两次,虽然每次均是行色匆匆,但自认为对边事还有些了解,没想到这次意外被分至徐安县,却见到了远远超出自己想象的贫瘠。
终年乏雨,黄沙漫漫,草原早已一片枯黄,放眼望去,临近西戎游牧之地早已少见绿色,即便如今时值盛夏,曾经充满了绿色与蓬勃生命力的草原还是恹恹不振。
西戎在草原上过不下去要南下,大雍的子民同样在边塞熬得辛苦,仅有的谋生家底就在眼前,即便少得可怜且不值钱,还是他们必须要用命去守护的东西。
“裴小旗,又去草原巡防?”守着关隘门户的边军见又是老熟人,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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