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族为她撑腰。
如今家主已逝,何必花费力气去讨好一个无权无势的寡妇。
做佣人的,处处要看主人家的脸色办事,如何不精明。
墨蓝色短发的小女孩紧攥着少妇的衣摆,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羞羞怯怯,声细如蚊:
“宁次哥哥……”
小宁次怒气未减,清秀的脸庞生硬无比,语气冷冷地说:
“我怎么担当得起大小姐的一声‘哥哥’。”
千云心中一跳,这个只得四岁的孩子,一直以来礼貌而懂事,几时学会了这样尖锐的冷嘲热讽。
日向日差死后不过十日,他已彻底和以前的天真烂漫诀别。
不过想想也是,十日,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了,至少可以让小小的孩子初尝到这世道的人情冷暖。
那佣人皱眉看向宁次,动了动嘴唇,似乎又要说些什么。
鞍马千云一记凌厉的眼刀过去,便缩了缩脖子,最终没有吭声。
少女的身份是不能够站在这里对人家的佣人指手画脚的,她也是个无权无势无地位的分家孤女,但就是见不得别人欺压她的小外甥。
日向分家她是来过几次的,因此佣人对她并不陌生,当然也知道她与未嫁前的云烟几乎如出一辙的身份,不是什么得罪不起的大小姐。
之所以对她存有几分畏忌,完全是因为她身上有云烟没有的东西——血继。
鞍马一族的血继,取一个普通人的性命易如
第9部分阅读(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