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的地位恐怕就荡然无存。
“我很后悔瞒了她很多事情。咱们家也许是没欠她的,但我欠她的。而且……”
丁砚勇敢地抬头,直视着母亲:“我喜欢她,我心里惦记她,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向她坦白,求得她原谅。”
“小砚!”高萍惊呼出声,她完全没料到,儿子竟然如此直接地坦陈心迹。
丁佐民却听不下去了。他没有高萍那样婉转的心思,“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
“你们才多大!那个何小曼不是才初中毕业,就把你勾引得神魂颠倒。果然是个人才,明天我得让秘书给崇光厂的厂长打电话好好聊聊了!”
丁砚惊了,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
自从去年父亲按下了向家司机刘东平撞人一事,他对父亲的感觉就开始变得越来越陌生。
他不知道是父亲变了,还是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父亲真实的一面。
他可以容忍父亲玩那些政治家的阳谋与阴谋,但是,他不能容忍有人这样污辱何小曼。
“爸,你在说什么!”丁砚高声道,“我是对何小曼有好感,但我对她发乎情、止乎礼,何小曼更是单纯善良,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龌龊!”
丁佐民脸色铁青:“看看你的样子,还是以前那个温顺的小砚吗?自从认识了这个何小曼,你整个人都变了,事事与我们作对!”
丁砚呼地站起身:“我没有变。以前的温顺是因为没有如此触及底线。爸,你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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